第(2/3)页 “一会儿跟我坐一辆车走,我带了司机!” “那我开来的车怎么办?!” 顾海天脸色沉下去,“就放在这儿,改天找人来开回去不就行了?!孙家还能黑了你那辆破车不成?!” “爸,我那车可不是破车,那可是法家的限量款,价值八位数呢!” 话虽然听着像是随口说的,可孙家人的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。 看着孙父孙母明显尴尬起来的脸色,顾宇森满意地勾起了嘴角。 没错,他就是想借机讽刺孙家! 根据他看到的,以及自己默默观察到的信息,基本可以将方才遇到的女仆被罚事件的脉络摸清楚了。 拐角处的矮几上,还隐约可见花瓶底座的印记。 可花瓶却不见了。 矮几旁的地面上,还残存着斑斑血迹,应该是从那女仆身上流下来的。 前因后果一联想,不难得出结论,孙婉约会那样对那个可怜兮兮的女仆,大概率是因为她打碎了一个值钱的花瓶。 区区一个花瓶,就值得她如此大动肝火,可见,孙家人对钱的重视程度,绝对比外表看起来的高。 在父亲刚跟他提起孙家和孙婉约的时候,他就让肖伟悄悄去调查过了。 孙家外表看着风光无限,世代显贵,仿佛仍然位列华国顶级豪门之列,但,实际上,因为家族产业结构落后,赶不上时代进步和发展的潮流,孙家的实力早就大不如前,并且仍在以极快的速度衰落。 他们如此低姿态地与顾家亲近,肚子里绝对有自己见不得光的小九九。 他表面上是在说自己的车子价值不菲,舍不得随便扔下,但,只要不傻,都听得出来,实际是在表达对孙家的不放心,暗讽孙家心思不纯。 顾海天已经喝至微醺,根本没心思体会儿子的话外音。 在他眼里,这个向来不省心的儿子,就是在顶撞长辈,不听安排。 酒杯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搁,他拉着脸,严肃地说,“我叫你敬长辈酒,你听到没有?!” 顾宇森表情平静,“爸,我说了,我不方便!” 第(2/3)页